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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雨幕之下

“花到你他娘的龟孙子辈都够了————”诺德萨话才说完,雨开始下了。远处又传来了轰轰的雷鸣声。 那雷鸣声就像是重骑兵奔跑时,发出的声响。 那声雷鸣之后,他们的侧面响起了阵阵轰鸣! 声响之大,地动山摇!而且···富有一定的节奏感! 诺德萨扭头看去,他面罩下嘴张得就像是吞下了一个鸡蛋,他视野所及,那远处的地平线上,是···是一支重骑兵! 装备完善,就算较之于自己带领的这支重骑兵也是丝毫不差,他们踏着雨水而来,人数上,甚至比自己这方的重骑兵还要多! 这支重骑兵的旗帜,在这风雨中飘扬!旗帜上的图案,赫然是草原王庭的专属军队,这支军队的番号,自草原人诞生以来就没有改变过,无论哪个部族成为了王族,都会让自己的部族本军沿用这个番号,千年如此! 这面旗帜就如旗帜中的帝王,而这支军队的名字叫做————金狼头。 这支军队,是公认的骑兵中的骑兵,精锐中的精锐。 这就是金狼头。 而当这样一支骑兵,武装上了重骑兵的甲胄,由轻骑兵变成了重骑兵,这样的战力何止是提升一倍。 本就比重骑兵更加的悍不畏死,再加上重骑兵的重甲,这对于他们的敌人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 “那帮贵族···究竟走私了多少铁给这些蛮子?!”这是诺德萨,以及这重骑兵团的大伙儿现在最想知道的。 可这个问题,必须在他们活下去之后才有可能得到答案,现在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他们距离我们还有一定的距离,我们还有机会!大伙儿调头,和那群蛮子拼了!!!”诺德萨叫得很大声,就像是在掩饰他心中的恐惧。 将恐惧转化为斗志,在将这份斗志升华成必胜的信念。 这正是诺德萨,与平野军团重骑兵一团正在经历的,面对眼前的敌人,他们没有退路,也没有后退的资格。 雨在下,如同牛毛般密集的雨点从天而降,乌云遮盖了天空的一切,云层里时不时的发出蓝色的光芒,一声声惊雷,与士兵们的咆哮,此起彼伏。 “啊!!” 轰———— 战马每一次奔跑都会溅起水花,面罩之下,不知有着什么样的表情,或许狰狞,或许平静,又或许···兴奋! 诺德萨那6阶巅峰的斗气顷刻间爆发出来,雨水打在他身上顷刻间被气化,他的周遭烟雾缭绕。在这烟雾之中,升腾起了围绕他的气焰,青色的气焰中已经有了很淡的灰色,或许再过不久,他就会步入高级武者的地步。 “帝国万岁!”面罩之下的嘴巴,呐喊出了这样一句话,这是他,以及平野军团重骑兵一团的心声,是从心中由内而外发出的呐喊————为帝国而战,万死亦不悔。 诺德萨的右手拿着战刀,左手握住骑枪,双腿紧紧夹住战马使自己保持平衡,手中的两把武器在他手中旋转,青色的斗气让他挥舞的武器上仿佛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犯帝国边境者,死!”话音刚落,骑枪脱手而出,青色的斗气覆盖着的骑枪宛如箭矢,不···任何箭矢也不可能有这等威势,那是————青色的流星! 青色的骑枪转瞬跨越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它破开空气的阻力,贯穿那刀砍不破,箭射不穿的重甲!从那被贯穿的骑兵背后露出来了一截带着血与内脏肉块的枪尖,直到那骑兵失去呼吸,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又是一声惊雷,天空被那闪电照成了蓝色,那蓝色在一瞬间也照亮了冲锋的战士,照亮了他们黑色的盔甲,雨下得更大了,从面罩里看见前方一片模糊。 此时,狂风呼啸。 此时,他们···相遇了。 战马与战马擦肩而过,战刀与骑枪破开盔甲,爆开一阵血雾,血与这漫天雨水混合在了一起,地上的水坑里的雨水,开始逐渐变红,它倒影着拼杀的战士。 当士兵们见了血之后,他们彻底从人,退化成了野兽,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对于野兽来说,伤痕不能让他们就此停下杀戮的欲望,反而是助长杀意的良药。 这满身疤痕,是勇者的荣耀!这对于野兽来说,也是如此。 刀在挥舞,血与雨在空中飘舞,空气里弥漫着很重的血腥味。 受创的战马倒在血泊中嘶鸣,浑浊的双眼里似乎有着人类的情绪。它的主人也许就静静的躺在一旁,面罩之下的双眼却依旧睁开,紧握手中的武器,想要再次挥舞,可不断从那伤口上流出的血,让他的身体渐渐冰冷,渐渐僵硬。 一个金狼头骑兵的战马在倒地时把他的腿压住了,战马的重量加上盔甲的重量,直接把他的骨头压碎,可他却根本没有大呼小叫,咬紧牙关,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可以让常人崩溃的疼痛,倒在地上,就像一具尸体。 可当一个平野军团的重骑兵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他松开刀柄的手再一次握紧刀柄,一声草原人的方言,其意为···摔死你他妈的废物杂种! 战刀直接把那个骑兵战马的后蹄砍断,被砍断的后蹄因为冲击力飞出去了老远,那个战马没了后蹄自然不可能保持得了平衡,告诉冲锋下的身体突然失衡,整个身子都开始倾斜,而那个马上的骑兵直接被摔了出去,而不巧,飞出去的身子被一个草原骑兵发现。 高举战刀,向前挥去,那个飞出去的人,先是头撞在了刀刃上面,巨力差点使得那个准备劈人的草原骑兵也飞出去,“哈啊!”那盔甲之下的肌肉瞬间发力,他刀锋上甚至出现了斗气的影子。 那飞出去的人,头盔撞上刀刃的那一刻就出现了裂痕,战刀的刀刃直接从他的头顶嵌入了他半个头。他的额头,鼻梁,被直接切开,白花花的脑浆与红艳艳的血瞬间从那切口中迸发出来,雨点顺着那切口灌入了那个人的脑子里。 而那个草原骑兵,刀都还在那人的脑袋里,他的身子就被另外一个人的战刀由腰部一分为二,脊椎都被一刀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