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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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乙坚信:未来我是“小说家”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12-02-23  发表评论>>

阿乙

 

做过小镇警察、组织部公务员,辞职后进入媒体,辗转于多个城市,写球评,再后来出任文学期刊主编。32岁开始“真正的小说创作”,出版处女作《灰故事》。小说《鸟,看见我了》出版,收获众多好评,他就是从网络发端的为数不多的真正可以被称为作家的人——阿乙。昨天,在新作《下面,我该干些什么》上市之际,阿乙接受了本报独家采访。

相信未来我是“小说家”

记者:很多人都是从《鸟,看见我了》开始读你的小说,然后才知道早在2008年就有一本《灰故事》问世,能谈谈这本处女作吗?

阿乙:《灰故事》是练笔之作。今天看来元气充沛,但欠缺谨慎和认真。我写短篇是因为时间不够,我需要上班。但是写短篇给我带来一些可能是终身的原则,就是简洁、克制、注重动作描写、注重场景以及注重戏剧化冲突的提炼。我写作的规划是从1千字写起,写好了写5千字,然后1万字、3万字、5万字……我必须监控自己能胜任多少字数。我写短篇的时候不想有一句废话,写中篇如此,写长篇也会如此。

记者:写小说写到称得上“小说家”,是种极大的荣誉。你认为自己是个怎样的“小说家”?

阿乙:当时写小说受了很多挫折,当我听到罗永浩打来电话夸赞我,那种被许可、承认的感觉会长时间激励我。后来《小说月报》的唐嵩、诗人北岛和楚尘以及出版界的朋友金马洛都打电话给我,很多人在鼓励我。我意识到可能自己已经上道了。不过我对自己作品的爱很稀薄,悔恨很多。我一直等一篇好作品问世,好放自己大假。我有贪欲,想和加缪、卡夫卡那样被印刷进历史,但现在觉得自己离他们很远。至于“小说家”,我相信未来我一定是,而且配得上。

主人公想玩“猫和老鼠”

记者:新近完成的这部小说原来定名为《猫和老鼠》,有种偏游戏的感觉,改成《下面,我该干些什么》理由是什么?

阿乙:“猫和老鼠”是一个定性的名词,说的是追捕游戏,小说的主人公想玩这种追捕游戏,他想逃亡,让别人抓。“下面,我该干些什么”这句话来自于《发条橙》的开场白,反映的是一群青年备感无聊。准确说应该是“接着我们玩什么花样,嗯?”,我将它记错很多年,每次跟朋友讲时,我都会说“下面,我该干些什么”这句话,后来就将错就错。小说是想透过“无理由杀人案”告诉读者,这个社会病了。

记者:男主人公眼中的生活无聊,跟一部分人的状态有着共同点,你怎么看待这个心理状态?

阿乙:有一句话说,处于无能之下的自由。这句话就是说无聊或者烦闷吧。很多时候,我们拥有自由,时间充沛,没人监管,但是我们没有能力去处理这种自由。《下面,我该干些什么》的主人公就是无法解决这种无聊,最终想当然地制造机会,想让警察来追他。他想,只要有人追,他就不得不跑,就不会没劲了。我相信每个理性的人最终都能找到办法,会勇敢地撑起船,穿越无聊和烦闷的汪洋大海。

警察经历能识“隐藏人”

记者:为何用阿乙这个笔名?你曾经做过警察,这样的经历对你创作这部关于逃亡杀人犯的小说有帮助吗?

阿乙:我有多个笔名,阿乙是我写小说的笔名。我本名叫艾国柱,1976年出生于江西瑞昌,曾做过警察。警察工作给我的最大帮助可能是培养了我谨慎的态度。我弄过很多公文,公文的每句话每个词都比较准确,据说司汤达也受过公文的益处。警察工作还有个好处是能让我认识到很多人隐藏的性格,平时这些性格是隐藏的,但是到派出所后他们就会展现出来。

记者:生活中的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既然是《下面,我该干些什么》,那么你下面要干些什么?

阿乙:生活中我奉行的原则是少麻烦人。写作很符合我的性子,写作是自己征用自己、自己统治自己,搞得好搞得不好都由自己。下面我要写一部10万字的长篇,已经写了两个月。我努力保持文本的挑战性和语言的简洁克制。书名暂叫《春天》,春天是一个20岁死亡的女子的姓名,父母生她是在春季,母亲问取什么名字,父亲就说叫春天吧。这说明父母对她很不负责任。这个标题可能出来时又会改掉。(记者 蔡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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