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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画家北海的“宋家云山”

发布时间: 2016-06-07 14:49:55  |  来源: 中国网  |  作者:  |  责任编辑: 王道峰

 

    北海,原名宋玉增,北京人,室名怀云堂。曾就读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文化部中国国际书画艺术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美术研究会研究员,世界收藏联合会书画艺术顾问,中国水墨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祥云画院院长。

   作品获中国美协主办全国大型美术展览铜奖、优秀奖等多项大奖,入选中国书画报“2007年中国画十大年度人物”,  2011年作品《云锦天章》参加“文明颂”天宫一号飞行之旅,随飞船遨游太空记录中国艺术的创举。

 

造云山之大境  显万壑之雄风

 ——浅析北海(宋玉增)的“宋家云山”

         

  (文/贾德江)梳理新时期以来的山水画发展轨迹,我们会发现创新已成为许多画家创作的终极目标。大家无不创新,无不以种种努力开疆拓土,创造独有的风格,希冀刷新当代山水画的面貌。有的主动或被动地借鉴西法以求变革发展,在“引西润中”的范围上下功夫;有的在媒介材质上着力,形形色色的水墨艺术此起彼伏;有的乐于寻找特殊技法的运用,“连喷带吐,连拓带印”的制作风盛行;有的崇古尚法,重新回到“师古人”“师造化”的道路上来,一时间刮起了“李可染热”、“黄宾虹热”的旋风。21世纪伊始,随着创作环境的空前宽松,各种艺术形态“共享天下”的局面形成,山水画在当代发展走向问题再次凸显出来,受到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一直默默地沉潜于山水画创作和研究的宋玉增也面临着前行的困惑、思考与抉择的问题。   

北海是一位思想者,面对山水画前所未有的生存压力,他认真地细致地观察与思考。他看到了融合中西的“持久战”过去了一百年,借鉴西法并不是变革中国山水画的灵丹妙药,这不仅是因为中西绘画形态背后文化观念的差异,而且具体手法的现实运用也存在着诸多难题。即便是有几位颇有成就的画家,在借鉴西法时,往往也是最低限度地运用西方绘画元素,而以最大限度地保留笔墨特性来完成自己的创新目的。至于抽象水墨、水墨构成、实验水墨等水墨艺术表面看来和原来意义上的中国画有些相似,但究其根本只是以违反常规的探索方式完成了对中国画的形式有限渗透而已,它们之间实际上是泾渭分明、各行其道的两码事。北海认为,传统与现代,脐带相连,中国山水画的发展不可偏离传统中国画的文脉,高度重视传统,在传统的基础上和现实的土壤上深化扩大山水画的审美领域,丰富完善其艺术手段,应该是最具中国气派的当代山水画的发展正途。重视传统,并不是一味摹古成风,丰富艺术手段,也不是对李可染、黄宾虹的沿袭,更不是以降低笔墨内涵及精神价值的“游戏笔墨”。中国山水画应当有一个“新发展”、“新面貌”,应当“与时俱进”、“与时俱新”。确切地说,这是一种“变古为今”的审美取向,是一种“笔墨当随时代”的思维方式。由此,北海没有选择直接移植西方绘画方法的道路,而是从传统绘画的内部寻找突破口,努力以自身的力量去解脱传统的重压,从表现时代精神着眼,从深入继承中国画的传统中拓开新意,建立个人独特的艺术风格。

从北海前期作品来看,主要以太行奇景山水别开生面,饮誉画坛。行笔多用北宗勾斫之法,劲挺硬韧,重北宗之骨,见石之锋棱;运墨少积染而施以斧劈、钉头皴,墨中见笔,有深浅之色,有晦明之妙,复又融以南宗之韵。其笔墨得古人很多,这是他立身之本,尤得江山之助更多,画面因此意境高阔、山势峥嵘,多北宗意趣,又兼南宗优长。画风明显受到范宽、李唐、马远、夏圭之影响,多在山法、石法、树法的突破,多在丘壑的变化、皴法的丰富上全力以赴,将传统山水的笔墨丘壑之美的整合,臻至到一种令人惊绝的效果。如果说,对“山法”、“树法”、“皴法”的求新出异,是北海长期钻研中国画笔墨取得的成果,那么,对“云法”的专注和用心,应该是北海近几年的重大创获。他把云气引进他的山水,把“山水中云”变换为“云中山水”,让云气和山形树貌一样成为画面的主体,让山水尽染在一片祥云瑞气之中。这云不是一朵形单影只的薄雾闲云,这气也不是一道闪现的云霞,而是一种大气磅礴,云涌山顶,气向丛林的宏大景观。个中对“云法”的拓展、强化与再造,为他的山水带来鲜活丰富的视角变化和图式调度,所谓“立于前人之外”而又不重复他人成就的笔墨个性,正是以“云山”为载体,对运动中的大自然的节奏和韵律的捕捉,所呈现的特殊魅力是一种大手笔、大气魄、大境界的美学追求。

北海告诉我,他的学画过程,“起初临摹前人范本,接受传统教育,后到大自然中去体验印证,得到启发,回来后有所变更,创立一些新技法”。北海近年独创的“云法”、“云山”的新面目,无疑也是得益于前人的成就,有感于对自然山水创造性的体察和顿悟的结果。从“米氏云山”勾染法,到“陆家云水”勾线法,从董其昌的留白法,到“李家山水”的晕染法,北海对这些古今画云之法是十分熟稔的,在他的前期作品中就有仿效他们的痕迹。当他对传统“山法”、“树法”的程式规范有所突破之后,他在实践中认识到云气与山川的相拥怀抱对于表达形象气韵的重要意义。他看到了传统“云法”的薄弱环节及其发展空间,倘若把“云法”这一向不被人重视的辅助之法加以充分发挥,或许可以改变山水画的面貌,展现出一个山水画的新境界。于是,他决定以云山为切入点,开始在现代语境下打造“宋家云山”。他陆陆续续地画出了一系列云山作品,仍然以太行雄山大川为创作母题,歌颂它的永恒与博大,透视它的沉默与苍凉,所不同的是,大山因云蒸霞蔚更加雄奇瑰伟,巨壑因雾绕群山更加峻峭莫测,画的都是峰峦层叠、云烟变幻的苍茫云山。他画《深壑得云溪水闲》的沉雄,他画《云涌太行》的壮阔,他画《峰高白云低》的巍峨,他画《云锁群山》的神奇,他画《壁嶂堆云》的险峻,他画《抱水吞云已接天》的幻妙,他画《祥云徘徊山水间》的灵秀,他画《浮云长水》的清旷,幅幅都是云世界,幅幅都是云家乡。画中白云团块式结构的云烟缭绕,与山峦丘壑的苍厚雄强形成柔与刚、黑与白、动与静、虚与实、藏与露、开与合、圆与方的多重对比,群山在云中跃然纸上,万壑和云团一起飞升,还远山近水一层迷茫,让长天大野时隐时现,“宋家云山”以万壑贮祥云、山魂蓄云中的巧夺天工的意境,卓有成效地表现出大自然永恒的活力和对时代精神的独特感受。可以肯定地说,北海的“宋家云山”已不是传统的面目,他的“云法”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勾线法”、“留白法”、“晕染法”的小情小趣,而是以一种云开天地的飞扬与浩荡,显山川之大气,造云山之大境,展万壑之雄风。他以一种写实与写意结合的手法,在云卷云舒中,皴染结合、浓淡结合、虚实结合、明暗结合,表现出云的体积感、流动感、厚重感、飘逸感和雄强豪壮的气势。山助云势,云增山色,“云”已经成为北海山水画作品的一个重要意象符号,与山石树木平分秋色。北海创造了一个唯他独有的云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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